一个时代，真的结束了吗？
文|海上客
武契奇终于于当地时间9月27日递交辞呈，正式辞去塞尔维亚总统职务。
据中国新闻社报道，武契奇辞去塞尔维亚总统职务前，留给支持者的一句话是“战争才刚刚开始”。当地时间9月27日晚，总统府前，许多支持者举着火炬，高喊武契奇的塞尔维亚昵称“阿科（Aco）”，对武契奇表达支持。
9月27日，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在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出席新闻发布会—— 当日，他提交辞呈，辞去总统职务——根据此前宣布，他将竞选下届政府总理 图： 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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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叔感觉，从他在数月前宣布准备辞职，亦即提前结束担任塞尔维亚总统的时光，至如今才正式提交辞呈——中间还曾外访，某种程度证明塞尔维亚目前的政局很稳。
武契奇2017年4月当选总统，2022年5月连任。根据塞尔维亚宪法，总统任期5年，可连任一次。换言之，他原本任期该到2027年四五月间。
但在任期还剩一年的情况下，他就主动宣布即将辞职。而后，到临近10月才正式宣布辞职。
可见，武契奇与其团队能够掌控当下的塞尔维亚局势。这一点，是令西方一些心态偏颇的观察人士大跌眼镜的。毕竟，在武契奇担任总统期间，塞尔维亚国内确实也出现过反对他的声音，以及因某些工程事故等等而起的短暂的游行示威活动。
但武契奇以他特有的打温情牌的方式，基本上解决了这些矛盾。具体说，从他宣布辞职到正式提交辞呈这几个月，塞尔维亚政坛、社会层面反倒比较稳定。除了因西方介入的科索沃地区与塞本土矛盾又有部分显化以外，塞国内倒是总体安定。
这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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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武契奇宣布即将辞职之际，并没有说出他下一步的去向。
当然，当时就有分析认为他之辞职，是为了接下来竞选总理。
近年来逐渐不太为人所注意的一点：
塞尔维亚其实是个议会制国家。真正掌控实权的应该是议会授权的总理。
也正因此，曾经先后担任过塞尔维亚总理、总统的武契奇，如今又将目光瞄上总理之位。有说法认为他担心大权旁落而采取绕开塞宪法的办法，由总统转而谋求担任总理。
但另一方面，恰恰是他或许认为自己还能更多为塞尔维亚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做更多贡献，而希望得到接下来的总理之位。
这是5月21日在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拍摄的塞尔维亚国民议会大厦 图：新华社
据参考消息援引外媒报道：
9月5日，塞尔维亚前进党总委员会决定，推举武契奇为该党议会选举名单领衔人和总理候选人，武契奇随后接受推举。
9日，武契奇签署总统令解散议会，并宣布于10月25日提前举行议会选举。
武契奇曾于9月14日表示，他将于27日辞去总统职务，辞职后他将以“普通公民”身份参加总理竞选。
如今看，武契奇已经完成了由塞尔维亚总统到“普通公民”的转化。
当然，如今令人关注的还有塞政局短期的变化。
中国新闻社报道，当地时间28日上午，武契奇将向国民议会议长移交总统职责，后者代理总统职务。根据塞尔维亚法律，国民议会议长须在3个月内宣布举行总统选举。
而另一方面，无论是担任塞尔维亚代总统、总统，根据塞尔维亚宪法，议会选举产生新一届国民议会后，将启动组阁程序。代行总统职权者或者新任总统在听取各方当选代表意见后，向国民议会提出总理人选。
总理人选提交政府纲领并提出政府成员名单，由国民议会以全体议员多数票通过后，政府正式成立。
走这些程序需要一定时间。
2025年9月20日，在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举行的“团结的力量”阅兵式上，伞兵展示塞尔维亚国旗 图：新华社
亦有评论称，“武契奇此前也曾担任总理，熟悉行政体系，如果本次大选顺利胜出，凭借他长期积累的个人威望，有望成为一位强势总理”。相关评论亦认为，这种强势依托于议会多数席位，议会可以通过不信任投票推翻政府，权力存在明确的制度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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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武契奇不再担任总统以后，有关塞尔维亚的政治走向是否存在变数？或者说，在未来半年时光里，是否有可能出现武契奇最终没有胜选担任新任塞尔维亚总理的可能性？
海叔认为，多多少少是存在的。否则也不叫竞选了。
但就塞尔维亚与各国的关系来说，总感觉武契奇时代开了个不错的头。
就其与西方、与俄罗斯的关系而言，在姿态上，武契奇展示了一种能屈能伸。比如在特朗普第一次入主白宫以后，他曾经访美。当时，特朗普给他安排了一把小椅子。身材魁梧、身高约达2米的武契奇就这么坐下去了。当时，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甚至揶揄他，并嘲讽美国。
但武契奇的反应却有些出乎意料。其称，塞尔维亚与美国的关系，无需俄罗斯过多关心。特别是扎哈罗娃一些言语，在武契奇看来似乎有冒犯塞尔维亚之处。这说法，后来被扎哈罗娃接受，还向塞尔维亚方面表示了道歉。
而在俄乌冲突爆发后，塞尔维亚虽说仍表示希望积极推进自身加入欧盟的进程，却仍然保持与俄罗斯之间的关系。哪怕乌克兰表达不满，也在所不惜。而后，果然乌克兰也得维持与塞尔维亚的关系。
8月30日，在塞尔维亚波扎雷瓦茨，武契奇在“多瑙走廊”快速路项目通车仪式上致辞 图：新华社
塞尔维亚与中国的关系，当然很不错。因为双方有共同的伤痛记忆。1999年，北约对当时的南联盟进行军事打击，并轰炸中国驻南联盟使馆。这是共同的伤痛记忆。而后，在塞尔维亚建设中，中国也提供了不少支持。
有朋友担心武契奇如果不再担任塞尔维亚领导人，中国与塞尔维亚的关系会如何发展。其实，就中东欧一些国家的现状，就能找出答案。比如匈牙利，在欧尔班不再担任匈牙利总理以后，毛焦尔总理哪怕在其他方面政见与之不同，但在对华关系上保持了总体稳定。
更何况，目前的塞尔维亚，大概率武契奇有较强的掌控能力。
看相关报道，宣布辞职之际，武契奇走出贝尔格莱德总统府，对支持者说：“今晚是我最后一次以总统身份，出现在这座美丽的建筑里。”一个时代，真的结束了吗？他所说“战争才刚刚开始”，又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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